任九思笑得更深,稍稍放松了一点,又拖长了语调问:“这样呢?”
“又松了。”姚韫知惜字如金。
任九思手指拉动腰带,再一次调整松紧,像在逗弄猎物般,戏谑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,“夫人喜欢小人这样?”
屋内光线昏暗,透进来的阳光被厚重的窗纸和挂满枝头的雪削弱得极淡。
他顿了顿,又在她耳畔低低笑着:“又或者,夫人更喜欢小人再用力一些?”
“嗯?”
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,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姚韫知如何不明白这个人怀着什么狎昵的心思。
若换了旁的妇人,听到他在此时此刻说出这样的话,恐怕早就已经羞得面红耳赤。可她才不会着了任九思的道,只若无其事地从他手中抽过衣带,系成一个双扣结。
“任九思,”她警告道,“我一会儿要直接回府,你不准跟在我后面,至少要等两个时辰以后再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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