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宁公主对这其中的内情也不是十分了解,于是望向崔平章。
崔平章解释道:“说来也巧,我的人今日原本是留在外头接应你的,可他们等了好半天都没见到你的人影,反倒撞见魏王世子满身血污,丢了魂似的往外逃。我偷偷遣了几个手下挡住他的去路,又让几个过路人去报了官。眼下人证物证俱全,是无论如何也赖不掉的。听鸣玉坊的人说,任姑娘被京兆府传去做了人证。”
他感慨一声,“如此,任姑娘也终于是亲手报了父母的大仇了。”
任九思沉默了须臾,却道:“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,总觉得此事不会那么轻易了结。可惜往后几日,我都要住在张府,没法在外头盯着,还请驸马和公主替我多多照看青湄,切莫让她受到此事的波及。”
宜宁公主点了点头,“这是应当的。”
她迟疑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听平章说,是韫知对你的身份起了疑心,所以才会有今日的试探?”
任九思没有否认,自嘲道:“许是我的言行举止太不像一个面首了。”
宜宁公主无奈道:“怀序,其实若在她面前作戏对你而言实在过于辛苦,我可以找个由头再将你从张府带回来。查案的事,咱们可以再另外想别的办法。”
任九思这边还没有回话,崔平章就暴躁地接口道:“要我说,搞这么复杂做什么。”
他卷起袖管,目光落在任九思晦暗不明的脸上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言怀序,我就问你,你到底算不算个男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