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夫人打断道:“可允承,你终究还是我儿子。不管你再怎么忤逆不孝,我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也变成一个笑话。别怪我没提醒你,那姚氏不是个省油的灯。真到了她联合外人坑害你的那一天,你再想要做些什么,恐怕就来不及了。”
张允承张了张嘴,似乎想辩解什么,可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母亲,您别再说了。我相信韫知,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“她做的对不起你的事情还少了?”张老夫人冷笑,“我的儿,人家都骑在你脖子上作威作福了,你还在这里傻乐呵呢?”
张允承道:“我不是傻子,谁对我好,我心里有数。”
眼看着不论自己如何好说歹说,张允承都听不进去半个字,张老夫人愈发寒心,冷冷地丢下一句“你最好是真的有数”,便起身去了别处。
自己这个儿子,只等着他将来碰了壁,才会知道到底谁才是真心为了他好。
饭后,张允承独自回了卧房。
他坐在书案前,手中捏着一卷书,目光却久久没有落在上头的图画上。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张老夫人的话,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。
他叹了口气,将锯好的两块木头放在桌上,目光投向窗外寂寥的夜色。
恰好此时有一个小厮端了茶水进来,被张允承叫住。
他装作随口一问:“任公子现下在暖阁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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