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允承搂着她的双臂微微收紧,“他今日在鸣玉坊被驸马用刀追着砍了一路。”
“这件事情我知道,”姚韫知轻轻闭上眼睛,语气有些疲惫,“我一向不喜欢任九思这样见风使舵,品行低劣的小人。在驸马那边吃些苦头,正好能教他收敛一些。”
“那……”张允承欲言又止。
姚韫知接着道:“其实,若不是你自作主张要将他留在府上,我是断断不会与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的。”
张允承一想,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。
当时宜宁公主将任九思带到张家的时候,姚韫知并没有要收留他的意思。反倒是自己为了缓和同宜宁公主的关系,张罗着将这个人留下。
现下不过是听了几句捕风捉影的挑拨,便转过头去猜忌妻子,的确是太不应该了。
张允承心中有些惭愧,低声道:“正好他的病也养得差不多了。既如此,还是让他搬回到照雪庐去吧。”
姚韫知恹恹道:“你拿主意就好。”
夜渐深,室内只剩下风雪的呜咽声。许是了结了一桩心事,张允承很快沉入梦乡,鼾声微弱而均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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