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姚韫知喉咙有些发紧,她顿了顿,缓声道,“公子不愿说也无妨。”
她眉峰微挑,眼神格外凌厉,“迟早有一天,我会揭开你的假面具,好好看看这底下究竟藏着怎样的一张面皮。”
次日,任九思遣人同张允承说了一声,便搬出暖阁,住回了照雪庐。
两人虽仍旧同处于一个屋檐下,但也真正做到了井水不犯河水,几日都碰不上一面。
但时间长了,姚韫知又变得不安起来。
先前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,她生气归生气,可总还能想些法子约束他。现在倒是眼不见心不烦了,却不知他会背着自己惹出多大的祸事。
手里的绣绷子搁在膝上,针线却半天没动一下。
正好云初早晨往照雪庐送了几筐银炭,姚韫知叫住她,似不经意般问道:“你可知那位任公子近来都在忙些什么?”
云初摇了摇头道:“奴不知。”
姚韫知蹙起眉头,“你今日去给他送东西的时候,没看见他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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