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九思问:“青湄现在在哪?”
“公主怕任姑娘冲动行事,到时非但救不出袭香,还将自己折进去,所以同掌柜说了一声,让她留在公主府小住几日。幸而那掌柜的也害怕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立刻就放了人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公主原想着救袭香的事情,须得从长计议。只是任姑娘那边,反应似乎十分激烈。她的意思是,如果我们现在不准备动手去营救袭香,她便自己出手,绝不会让他人代她受过。”
“胡闹!”任九思顿时脸色沉了下去,“你们千万要看紧她,别让她踏出公主府半步。”
崔平章唉声叹气道:“我同公主也是这么说的,只是她的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她要铁了心做什么事,旁人是拦不住的。”
他顿了一顿,忽然又想到什么,继续道:“对了,任姑娘同公主说起,那日袭香被魏王世子赶出房门后撞见了你,之后楼上才传来惨叫声。任姑娘说,若你能够出面为袭香作证,此事未必能做成一个铁案。”
说完,他怕这样的语气太像逼迫,又缓声描补道:“当然,这件事情不会像任姑娘说得那么简单。他们能让旁人的证言不作数,自然也能让你的证言不作数。何况你若是进了刑部大牢,难保不会不小心暴露身份。所以公主也叫我悄悄问问你,那小丫头……咱们眼下是救还是不救?”
任九思握着茶盏的手倏尔一紧。
他垂下眼,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,茶水的热气扑在脸上,让他觉得胸口闷得透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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