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不愿意见言怀序,也不愿意理会任何为言家求情之人。
魏王与张暨则此刻仍紧追这封血书,无非是为了将案子彻底做实,待言家满门抄斩后,再无人能寻到由头为他们翻案昭雪。
姚韫知将手里的东西攥得更紧,执拗道:“爹爹,这东西我不能给您。”
姚钧沉默片刻,眸色深沉如墨,终是冷下脸,声音里是不再掩饰威严,“你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日头惨白,高悬在阴霾的天幕之上,冷冷洒下几缕光。
姚韫知被半拉半拽着带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。
她站在一座废弃的阁楼上,低头向下看去。院落杂乱不堪,几棵枯树枝桠如同死去的手指般指向灰蒙的天空。
院中,女子们穿着刺目的红绿衣衫,浓妆艳抹,脸上的粉脂在冷光下显得苍白浮肿,神情空洞麻木,仿佛早已被掏空了灵魂。
片刻过后,她不忍地想要移开目光,却忽然看见几辆破旧的马车驶入院中。
车帘被粗暴掀开,像赶牲畜一般,一群年轻的女郎被驱赶下来。泥土与灰尘将她们的发丝粘成一团,衣物破烂不堪,几乎无法遮掩住身体,肩膀和手臂裸露在寒风中,上面布满了伤痕和瘀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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