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好,免得她夜里再做噩梦。
她抓着枕头的一角,脑海中不自觉想起昨日与任九思的对话。
那时候,她声色俱厉地同他争辩,说他既对袭香的事情袖手旁观,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自己。
在她看来,任九思趋炎附势,见风使舵,分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。
可连这样一个小人,都能为了一个交情不深的小丫头出头,甘愿冒着得罪魏王的风险,站出来指认魏王世子。
姚韫知胸中升腾起深深的歉疚和自责。
不单单是为了那个被诬陷的袭香。
还有另一个被她抛弃、背叛的故人。
也不知道冬日的诏狱究竟有多冷。
白绫缠上脖颈的时候,会不会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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