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时,屋内暖炉正燃,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任九思侧卧在榻上,姿势懒散,长发随意散落在枕边,几缕发丝垂在额前,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添几分病态的脆弱。他的脸色仍旧苍白如纸,唇角带着干裂的血痕,显然这一路折腾得不轻。
姚韫知推门而入,目光扫过半靠在软枕上的任九思,见他这般孱弱憔悴,语气依旧是冷的,“你倒是命大。”
任九思皮笑肉不笑,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贯的轻佻,“托夫人的福,小人一时半刻还死不了。”
说着,他故意将身子往软枕里陷了陷,仿佛一只受伤的狐狸,既虚弱又带着几分狡黠。
姚韫知不为所动,走近几步,目光落在他身上,语气冷淡,“伤到哪里了?”
任九思抬眼瞥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,吊儿郎当道:“夫人是特意来探望小人的?”
姚韫知不接他的调侃,“路过,顺道看看。”
任九思轻笑一声,声音低哑,“夫人真是有心了。”
他慢悠悠地撑着身子坐直了一些,指尖随意地拂过软枕上的暗纹,“若小人伤得再重些,夫人是否会更怜惜小人一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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