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最没有资格指责他的人。
任九思躺了下去,头枕在手心,悠悠下了逐客令:“天也快黑了,夫人在这里同小人说话多有不便。小人身体不适,就不送夫人出门了。”
这一晚,姚韫知翻来覆去做着噩梦。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,浓烈得几乎让她窒息。模糊的面孔在阴影间沉浮,血迹斑驳,眼神或怨恨、或悲戚,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,将她拖入更深的深渊。
血雾翻涌之间,一道身影渐渐浮现。
对方静立在浓重的红色之中,脸色苍白,神情沉静,眼睛却深不见底。血顺着指尖滴落,溅在虚无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像是一声声敲入心脏的丧钟。
那张脸渐渐变得清晰。
她喉咙动了动,想叫“袭香”的名字,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
眼前的人影继续变幻,又出现了另一道道鲜血淋漓的面孔。
还有,从远方传来的飘渺的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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