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韫知这才停下脚步,松开手,轻轻甩了甩袖子,语气颇为不满地嘀咕:“这些和尚、道士啊,果然是江湖骗子,故意给我个下下签,还说什么灾祸临门,病厄缠身……摆明了就是想吓唬我们,让我们花钱消灾。”
她说着,哼了一声,嘴角微微嘟起,像只被惹恼的小猫,虽然凶巴巴的,可语气却不真的凶狠,反倒显得格外娇憨。
言怀序看着她,眸光微动,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“你既知道是这样,又何必这么苦恼?”
她唇瓣微微抿起,沉默片刻,轻声对言怀序说道:“我爹爹的身体最近一直不好,入冬后咳得厉害,郎中说要静养,可他还是忙着处理朝堂上的事。还有惜知,这些日子也总是磕磕碰碰,前天才刚摔了一跤,今天又磕到了脑门心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不祥之兆……”
她说着,眉心皱得更紧了一些,似乎还想再说什么,却又顿住,低头盯着石板,半晌才闷闷地道:“当然,我也不是信这个,我只是……有点担心。”
言怀序听罢,微微皱眉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忽然,他停下脚步,侧过头,微笑道:“你等等。”
姚韫知正低头踢着脚下的石板,闻言抬眸看他,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”
言怀序道:“我们的伞好像落在道观里了。”
姚韫知满不在乎道:“扔了就扔了吧,反正都已经走这么远了,回去多麻烦。”
“没事,我回去看看。”
姚韫知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最终却还是没拗过他,只能在道观门外站着,看着他的背影重新踏上石阶,步履沉稳,消失在清虚观的门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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