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羽握着玻璃小瓶轻笑,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现在程泽羽的身体是他的,知知叫的“小羽毛”,怎么就不是他?
他抬眼笑。
苏明羽很少笑,讲点青春疼痛文学的——他可能都快忘记怎么笑了。
“谢谢知知,很喜欢。”
林知礼的眸子瞬间柔和下来。
苏明羽跟她打过很久的交道,立马看出来,林知礼好像在说“那就好”。
他的手指摩擦几下玻璃小瓶,玻璃小瓶在他手心里变得温热。
再一节课,今天就结束了。
次日,林知礼去了玫瑰花园,毕竟和“宁极夜”约好了,她是个有原则的摆子,从不咕咕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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