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佑安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,大概很複杂,那一秒钟有没有暴露什么,他更不知道。
雾轻最不敢想、不敢承认的就是林知礼也许是真的爱着爸爸的。
听她烧糊涂了叫爸爸的名字,雾轻才感觉比起那么多事,不爱也是一把刀,能让他有割肉剔骨的疼。
“很快就好了,知知。”
雾佑安学着爸爸曾经哄她的语气说道。
林知礼眼泪一下就出来了,“知知难受,长生。”
雾佑安靠她近了点,摸摸她的头,“挂完水就不难受了,好嘛,知知,再忍一会哦。”
“知知很勇敢的,对不对?”
林知礼哽咽着嗯了声,“那好吧,那我再忍忍。”
“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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