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娆担忧的轻叹,“我只是想让你来找我,可你这么久,有想起我过吗?”
那时候,她还没有谈一个甩一个,他是她第一个,也是第一次见识到,原来雌性是会把雄性甩掉的。
高贵的天鹅,也不愿意拉下脸来求她,一生气,就说再也不想见她了。
结果他自己独自黯然神伤,封心锁爱当了天鹅族的大祭司,结果小没良心的雌性每次传来的消息不是谈了就是分了。
林知礼低头浅笑。
她真的好喜欢这种高傲的不得了,眼里只有自己的人为她折腰的感觉。
可以说,花娆是激发她爱欲的第一个。
那个时候,第一次见到传说中高贵的天鹅族时,他被衆星捧月在中间,清冷孤傲的视线扫过全场,林知礼的心就痒了起来。
她想把他拉下神坛,看他孤高的脸上染上爱欲的模样,为她折腰,为她疯。
她做到了不是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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