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忱溪靠过来,将林知礼搂进怀里,摘下自己的军帽。
“可以吗?”
“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吗?”
任忱溪舔了舔唇,“也不是太可以。”
“那你还问什么可不可以?”
“要不要玩点不一样的?”任忱溪凑过去亲了她一口,“知知既然摸了我的精神体,就要负责哦。”
“它也、很想要呢。”
林知礼眼睛睁大了点,抬眸看去,本来小小一团的史莱姆变的大了很多。
淡蓝色的透明史莱姆其实很好看,有一点透明的光泽,玻璃质感,下一秒,史莱姆恢複它本来的透明颜色,林知礼就看不到了。
紧接着,林知礼感觉到自己的指尖,被什么温润的东西包裹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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