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。
她把绳子和链子都扔掉了。
傅星染以为,她说的折磨是什么,大概是看了什么、想到什么做什么,要真的折磨他、玩弄他。
不要紧啊,大小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都不能拒绝,就算抽他、打他……他都不能拒绝。
不仅不能拒绝,他还要双手奉上鞭子、绳子……还要关心她的手拿着会不会累,打人会不会打累。
大小姐就是有这样的权利啊,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吗?
“傅星染,你在想什么啊?”林知礼不懂,她不知道这些玩意,但觉得她和傅星染想的肯定不是一个东西,微仰下巴,露出坏坏的笑容,“我说的折磨,可是让你伺候我的。”
不是把他当做狗溜的,她宁愿去溜邪恶摇粒绒。
“我说的,是、”
准确的说是折腾。
“不管了,喂,你去把草莓洗了,然后把草莓上的籽摘掉,切上面一半,我要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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