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染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大小姐?”
“干嘛?闭嘴,你好吵。”
傅星染咬了咬唇,牙齿轻咬下唇看她,不再言语,只用这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。
林知礼可不管那么多,她想画,就画了。
坐在腰上,她也不觉得有什么,她那么轻,还能把他腰坐断了吗?
对傅星染来说,确实是折磨。
画笔扫过带来的痒意,和她的手指偶尔碰到、她又坐过来的接触,让他果然开始过敏了。
她真的好强。
病态的痒和生理的痒让他止不住的心尖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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