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泡久了,易笙的手很凉,规矩的坐下后便收回手。
成长痛。
他缺席的这些年,小姑娘长成这般,易笙只有心疼的情绪。
她一定背负了很多。
一定有努力去做那些事,一定有在努力的拯救着这个破破烂烂的腐朽的世界。
易笙艰难的抬起手摸了摸林知礼的头。
“知知,辛苦了。”
她本不该这么辛苦的,也不需要这么辛苦。
“我不辛苦。”
林知礼一笑,眼里又蓄了点泪水,像是雏鸟见到母亲般,“师哥你能醒过来,真是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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