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林知礼的疲惫比杀异种都多,季致心担心的问,林知礼摇摇头,眼里的迷茫一闪而逝,“致心,我感觉,我变成以前我最讨厌的样子。”
那个时候她十几岁,年轻,就讨厌心眼子多的人,说这些玩战术的人心都髒,有什么不爽的直接干就是,干嘛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可是、她现在也成了这样。
甚至用这样从前她不堪的手段。
“兵不厌诈。”季致心摸摸林知礼的头,难得见她有些脆弱的靠过来,她坐在椅子上,季致心站着,她刚好靠在他腰上。
“知知,这些不都是正常的手段吗?你没有做错。”
她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,其实没有必要。
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林知礼,只有她这样的奇迹。
林知礼深呼吸一口气,她也只是短暂的迷茫一下,她会走下去。
“明天初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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