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绥被他后半句唬住,喃喃道:“妾不敢。”
殷弘用完膳便起驾离开,思绥的冷汗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她一步搭着一步挪回寝殿,拿出红木匣子。
她的食指在铜环上摩挲半晌,终还是拉开了抽屉。她捏起避子的药丸,朝着喉头塞去。
极度的干涩和连天的苦味在她喉头蔓延开,连浸进腔管五脏,涕泪不断而下,将她衣衫沾湿。
当年便是因此物难以吞咽,殷弘才设法将之融入香料中,而今兜兜转转,她还是回到了起点。
她可以做殷弘的忠臣,殷弘的棋子,殷弘的刀剑。
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沦落这般境地。
人生不能复生,孩子生了不能塞回去。
有子贵母死这条祖训在,她不敢生、也不能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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