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绥轻轻蹙起眉。
许是来得太晚,式乾殿已挂上了宫灯,通明的灯火将整个殿宇照得亮如白昼。
殿外,她刚刚站定,就有黄门道:“陛下去了含章殿。”
含章殿在式乾殿的另一侧,通常为临幸嫔妃、娱嬉解乏之所。
无法,思绥只得再转向含章殿。行到含章殿外,便听见歌舞之声从里头传来。
高宁道:“刚用晚膳时传了谢修容和虞充仪,又宣了歌舞。”
思绥立在外头,殿中喧阗一片。
宫灯一盏一盏挂起,泼出一滩一滩橘色的灯影,人影一格格投在地上,伴着被吹起的袍服,黑黢黢出一团。
思绥心中忐忑,她不知哪里做错了什么惹着了殷弘——难道是这二人的问题?
诚然这二人是她牵线搭桥的,但也只是牵线搭桥。人又不是她培养的,哪里惹到了殷弘也不能怪她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里头依旧笙歌未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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