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柔一愣,她道:“奴婢如何和娘子共寝。”
思绥闭上眼,她心有余悸道:“无妨,陪陪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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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秉阳这几日也不知为何,总觉得陛下派给官署中的活计更多了。
卢槐如今借宿在温秉阳府上,温秉阳却因公务的原因与他鲜少见面。
是日,天朗气清,卢槐在院中练过一套剑法。
温秉阳撩了袍子走进院中,他颇有些感慨道:“来如雷霆收震怒,罢如江海凝清光。”
卢槐收过手腕,他捏过剑柄,垂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卢槐献丑了。”
小厮不知何时窜了出来,忽然道:“陛下在演武堂,召您和卢公子一块过去。”
温秉阳眉头一动,而后看向卢槐,心下不知是福是祸。卢槐却兴致勃勃,激动道:“我能面见圣容了?!”
卢槐于军中时,早听过殷弘的大名。自殷弘驱除西茹肃清边境,又锄奸慕容整饬山河,再到举兵南下,天下一统,卢槐无不钦佩,更无不感恩——若非殷弘的政策,他亦不能脱了仆臣之籍,更何谈建功立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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