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宇道:“若是偏才——武道不擅长,那么文道就应该十分优秀。待到文、武都试过之后,再行定罪便是。”
大臣皱眉刚想出声说什么,又被刘宇打断,“张公又何必害怕。世家多置经学典籍,更出过许多大儒,这文道比试,又有什么可以担心的。”
大臣心下愤慨:“陛下,刘廷尉怎能如此暴虐放肆。若依刘廷尉之语,以后又有何人敢放手为公做事。朝臣处事,只敢行安全之事,只言敢安全之言。长此以往,朝中岂不都是庸臣。”
殷弘托着腮,将台下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他慢条斯理止住两人的争辩,而后朝着温秉阳道:“子湛不必太过忧心。朕记得你投于朕的门下之时,比今日斗兽的情况要凶险万分。当然,也不止是你,而今列于台上的诸卿,哪一个又是等闲之辈。便是进青史之间对比,众卿亦可得贤能堪用几字。”
他语速极慢,裹着凌厉的寒风清晰无比,“既要做尔等的后辈,亦不能是等闲之人。”
此话一出,群臣心下慨然,直呼万岁圣明。
温秉阳也随众人在一起高呼万岁,殷弘的目光扫过群臣,最终落在他身上。
——他记得那时候正是温秉阳怀抱着气息虚弱的思绥,一步一步朝他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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