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绥回过头,“谁说我要任由她们磋磨的。”
谈话间,厚重的帘幕被掀开,风雪从外头蹿了进来,飘摇旋转,终在地衣上氲出一团团水迹。
若青拂去身上的浮雪,朝着思绥一俯身,道:“娘子,奴婢将您的话和赵充华说过了,她说她愿意试一试。”
思绥点点头,她朝着若青道:“多谢。”
一侧的若柔这才舒下一口气,她拍了拍心口,“原来娘子有办法,太好了。我还以为娘子要坐以待毙。”
“坐以待毙不至于”,思绥苦笑一声,“只是也不知管用与否,不过是挣扎而已。罢了,咱们早些睡,恐怕明日是场硬仗。”
第二日,风雪骤停,正好给窦太妃请安。
窦太妃一袭品绿色的金丝锦棉缎袍,袍上绣了百鸟。云鬓间横了玳瑁长簪,又别了累金丝错金葡萄纹小钗,小钗上颗颗牛血色的珊瑚珠子。
端得是富贵逼人。
众人行完礼,太妃邀大家吃茶。思绥的手还未端起茶盏,便听见窦太妃从上首悠悠开口。
“听说这几日在含章殿侍膳的是卢修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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