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绥心中也颇有些感慨,有时候太妃格外容不下怕也是因自己这个个性,即便是努力装作恭顺,可不经意间流出的棱角与不驯,总惹得窦太妃更加讨厌她。
但人的性格哪是那么轻易能改的呢……
一连三日,她日日午膳时分去太妃宫中弹琴,可她总是故意弹错几个音,或是难以成调。
窦太妃被思绥的“态度”激怒,忍无可忍之下令思绥罚跪了一个时辰。思绥揉了揉跪痛的双腿,回身望了眼两仪殿。
入了夜,思绥再一次抱着琵琶来到含章殿。依旧是画了远山眉,身着淡色衣。
她不知今日殷弘是否在殿内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她终于等来了太妃的责罚,正是最好的由头。
调了调琴弦,她深吸一口气,双手叠在琵琶弦上。一声一声,琵琶在手中越发哀婉,调难成调。
她忽然开口唱道:“终禄命以所望,恐玉阙之绝离。谨臣节而不保,出荧惑则衰微。”
含章殿中红烛摇曳,灯火憧憧里她的影子被拉得成一条诡异的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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