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秉阳找了思绥一整日,自然没有看公文,他连忙垂下首,恭敬道:“陛下恕罪。臣还未断,臣立马回府处理。”
殷弘冷笑一声,如孤松覆雪,峨峨难攀。
“官吏考功在即,新政也迫在眉睫。温卿居然有闲情逸致放马南山。”
温秉阳沉默片刻,连忙跪倒:“臣万死。”
殷弘睨过他一眼,低声道:“做好自己的事,别忘了本分。”
温秉阳叩首道:“是。”
殷弘正要携思绥离去,却听见温秉阳忽然在背后唤了他一声。
殷弘侧过脸,温秉阳有些踟躇道:“陛下。娘子她体弱,还望陛下多加照料,多加···怜惜···”
殷弘深呼出一口气,他看向不远处燃烧着的火把,颔首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他扬起辔,紫骊骝便风驰电掣,两侧的风景即刻后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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