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思绥也不好意思再装睡,她嗯了一声,宫娥连忙打了帘子进来,捧来新衣。
思绥从善如流地被侍奉着,她看向周侧陈饰,玄色的帐子上挂着金戈状的帐钩,有小宫人悄声点上连枝灯,因是早起,只点燃花树的一半,烛光朦朦胧胧的,将帐子上的密绣的龙纹反射出点点金光。
思绥这才后知后觉道:“这是在式乾殿吗······”
宫娥点点头,讨好道:“娘子真是好福气,陛下留了娘子在式乾殿。”
式乾殿是皇帝的正寝,嫔妃素日侍奉几乎都在旁侧的含章殿。
她怕是思绥不信一般,连忙悄声又道:“陛下第一次留人在式乾殿,恭喜娘子贺喜娘子。”
思绥嘴角抿了抿,她自然知道这个。她平素都留意着后宫侍寝之事,恐怕连宫中的彤史女官未必有她清楚。
待她穿戴完毕,高宁在屏风外侍奉思绥用膳。殷弘立朝主简朴,是以早膳并不丰富。甚至就她云阳殿中的比,还显得有些寒酸。
思绥一壁用着,一壁却有些惶惶然。殷弘怎么突然间对自己这么好了?
她思绪飘渺,索性随意舀了一勺碧梗粥,玉色瓷勺就着碗沿送入嘴中,嘶一下,烫得思绥皱起了眉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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