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委屈中透着几分难过,难过中又带着几分憋屈难言的愤怒,把个寄人篱下、敢怒不敢言的小孩儿演绎得入木三分,覃婶子听着立时心疼得不行。
她可是听说了,这些孩子都是公安刚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的。
多可怜啊,也不知道在贼窝里吃了多少苦,虽说现在被救出来了,以后能不能找着亲生爹娘还是个未知数。
骂他们是野种,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?
覃婶子心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国兴家这闺女心这么狠,面上也带了几分严肃。
“爱珍啊,你看你也是个大姑娘了,怎么能说这种话呢?别看他们不是咱们大队,可他们是公家交给你奶养的,你可不能欺负他们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是她先说我……”辩解的话戛然而止,不能把这小孩儿嘲讽她泼开水的事说出来。
沈爱珍百口莫辩,她都不敢相信,这么大点一个小孩儿,竟然这么会装样。
覃婶子只以为沈爱珍是理亏心虚,她一个邻居也不好多说什么,于是回头招呼沈半月:“走,先上覃奶奶家玩一会儿。”招招手示意林勉和小笛子也一起。
又问:“还有几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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