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茜出车祸前,宋言祯接到她的电话。
“在学校。”他接起电话,不等对面的女人说话,先一步淡声回道:“正要开会。”
“宋大教授,又开会?!”
那端很快传来贝茜极度不满的声音,“我真是纳闷了,你一个搞医学科研的,又不临床治病,究竟一天到晚哪来的那么多会要开?”
宋言祯没急于辩驳。
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意料之内的不在乎。
男人打开外放的姿态有点漫不经心。
他随性闲散靠在窗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。
薄睫渐微敛低,在眼睑处浅浅落染小片阴翳,目光便又凝回桌上的深蓝色绒盒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他食指慢吞敲扣着桌子。
随意的戏谑,被他平稳的语气压得低淡发凉,“要不你替我问问校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