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想了想:“我现在能想到对你的称呼只有冷脸怪、装逼犯、毒男……”
都是她高中骂他的话。
“……”宋言祯收回视线,舌尖顶腮,低嗤,“既然不是诚心想聊,那你独自去见岳父,应该没问题吧?”
贝茜就是再撞坏脑袋,此时也该听出他话里带有威胁的嘲弄。
她立马以子矛攻子盾:“不行,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?现在可是一根绳上——”
“所以,你该叫我什么?”他森凉接话。
好家伙,这根矛扎她自己身上了。
贝茜眉梢微抽搐,磨蹭半天,才勉强憋出两个字:“言祯。”
宋言祯并没有动容:“不对。”
一不做二不休:“阿祯?祯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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