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茜有点不耐烦了,拎着结业证书跑到楼下:“都说了不用送饭……”
拉开门的刹那,明媚日头将男人幽深的身影投进门缝,暗影覆上她裹着白棉袜的纤瘦脚踝。
贝茜没穿鞋,踮脚望着宋言祯,一时失声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观察他的脸,看这男人肤色在太阳下白得发光,却因色调偏冷看上去没血色。
宋言祯内里是早上那件干净的白衬,外搭一件低调暗纹黑西装,纽扣开敞,看样子是办公室里常备的普通外套。
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黑色半框镜,似乎是来得赶,忘了摘。
鼻侧的痣点在眼镜边缘,半遮掩,半明显。
宋言祯就这样站在门外看着她,没有表情,却莫名让人清晰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压。
而贝大小姐一向最是没耐性的,她才不会在乎别人大老远来她家是为什么。
尤其不会在乎宋言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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