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的中午,园林绿化中偶然鸟鸣,将这一隅玄关对视装点成画。
如果门框算是一种画框。
门外,他站在中午最盛的阳光里,却满身化不开的沉郁。
门内,她藏身昏光里,腰间珍珠折射着斑斓光点,百褶裙摆漾开的弧度,随意就绽成最鲜明的往昔盛夏。
双马尾招摇,皮肤白得刺眼,像一轮永远不可触及的幻光。
他眯了眯眼。
不。
当然不行。
是风是光,是露是电,都该在他的手掌。
终于,他眼神滑向深黯,向她踏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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