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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管家带着健仆到了许家村之后,以探亲为名,一路打听找到了许家,许家人热烈相迎,恨不得化身成祁府管家的亲孙子,日日磕头伺候。
管家到了许家,被这一群人捧得心花怒放,他以前在祁府当奴才,但来了许家村就是大爷,难免生出几分得意——这群泥腿子虽然落魄,但还算是顺眼,懂事。
待到管家见到了祁晏游后,便将五百两银子交给了祁晏游,并与祁晏游细细说了清河县内发生的事。
比如官府正在派人搜查水匪、目前官员被水匪截杀的案子还不知道怎么办,所有人都在等官府消息;比如祁四姑娘要成婚;比如二爷要做生意;比如祁老夫人一直在忙活祁四姑娘的婚事;比如温玉听闻夫君死后病了一场,无力管家,将管家权给了二爷,自己去了寺庙里日日祷告、为祁府赎罪;比如——整个祁府都隐瞒温玉,祁晏游还活着、与许绾绾一同生活在许家村的事情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,瞒下大夫人,也是为了大夫人好。”
当时祁晏游已屏退了所有人,许家的木泥屋房中,只有祁晏游、许绾绾,和刚来的老管家。
夜色深深,砖瓦房中点着一点灯油,房内大部分都是昏暗的,老管家的影子烙印在黄土墙面上,随着老管家的动作而摇晃。
老管家叹息着说道:“大夫人最爱拈酸吃醋,若是叫大夫人知道您没死,还在外面纳了妾,定是要闹起来的,这等大事,若是要闹大,被官府知道,说不准要罚您的罪,所以老夫人便做了主,叫旁人都瞒着大夫人。”
祁晏游听了这话,便赞叹道:“母亲做的是对的,温玉性子最是胡闹,暂且瞒下便是。”
他与温玉年少夫妻,自然最知道温玉的脾气,温玉温玉,听着好像是块温软的玉,但真正熟悉她的人才知道,她不像玉,反而像是一块精铁,浑身的棱角都硬邦邦的,撞的人生疼。
说话间,祁晏游又道:“老管家今夜便歇在许家中,明日再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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