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困在这间病房里,盼着她来,又没想好该如何做。
崔盛澈脑子里浮现出文允恩前几天在病房走廊教李智贤的画面,她说要把人记录在那一瞬间的“永远”。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,他对文医生就有了别种看法。
每次文医生都是笑眯眯的出现,面对病人沉着冷静,安抚家属温柔贴心,她大大咧咧的不像位医生。
把脑袋放空,思绪放平。
“文医生可以不用说敬语的,就说平语就好。”敬语显得太生分了。
她看了眼时间,午饭时间快结束,文允恩还没有吃呢。额前长出的新头发,风一吹就贴在脸上,痒痒的。
要去剪掉。
文允恩漫不经心的摆摆手:“平语可以啊,你的队友跟家人们都跟我讲平语呢。”
就只有崔盛澈始终如一的坚持说敬语,她也跟着说。
崔盛澈想,那不一样,他不说是因为他把界限跟定位放的都不同。
敬语就是一道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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