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绊子让崔熠摔一跤出丑,或者找人对崔熠的马做点手脚最是简单,但顾令仪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,属实上不得台面。
将崔熠叫上门骂他两句很直接,但有些不痛不痒的,脸皮厚一点的扛着就是,崔熠都能做出先捣鬼再施恩的事来,他的脸皮怕是刀枪不入,顾令仪咽不下这口气。
如果走正经路数,又想让崔熠吃瘪,说实话很难。崔熠家世一等一的显赫,钱权都不缺,针对这种无所求的人最是难办,最后顾令仪想到了崔熠最近正在准备乡试。
迅速想好细节,顾令仪昨日夜里先是去找祖父留下的旧手札,祖父生前是大儒,学问能力非同凡响,拿他的东西钓崔熠堪称杀鸡用牛刀。
而且不好损坏祖父旧物,为了下这个套,那两页还是顾令仪连夜手抄的呢。
白日出去折腾一天,大半夜的,都是硬撑着眼皮,想着崔熠要吃的苦头,顾令仪才不至于直接昏睡过去。
可谓是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,中途顾令仪都想着,要不干脆还是找人绊崔熠一脚,让他当众摔一跤出丑算了,最终还是顾令仪不想做蠢事的坚持占了上风,这才熬过来。
此时此刻,其中艰辛自然不足为人道也,顾令仪只是摆出一副“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”的模样,成功收获了岁余和闰成的吹捧。
“前几次见面,我观察过,崔熠许是在肃州转了点性子,如今做事喜欢亲力亲为的,他必然会每日都去书肆,甚至可能会在书肆等一阵子,之后送书页不必日日去,隔三差五去一次就行,他昨日还不是说关在家中读书班闷得慌,要出来跑马吗?这每日都能出门,想必正合他意。”
比起崔熠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,她这可是阳谋,而且就算崔熠知道是她故意做的,顾令仪也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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