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往远离太液池的方向挪了两大步,站定在了顾令仪身边,队形这么一变动,崔熠倒像是和顾令仪他们一路的,偶遇了刚来的沈绍元。
崔熠偏头看向顾令仪:“对了,还没谢过,上次你赠我的书我受益匪浅,我也抄得差不多了,再过两日我就还你。”
说着他压低声音,有些委屈的样子:“今年下场的人这样多,顾令仪你不会将这策论批注借个遍吧?”
闻言顾令仪颇有些无语,崔熠当得上一句“心胸狭窄”,若是再添一句就是“敝帚自珍”,更严重的是他想藏匿的还不是他自己的东西,而是她顾家的。
顾令仪蹙了蹙眉头:“手札还回来之后,它要去何处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听出顾令仪的不赞同,但崔熠没改口,而是接着道:“我连着在文林书肆抄了那么久的书,可谓是历尽千辛万苦,若你随随便便就借给旁人,我不会服气的,你得先叫那人去文林书肆抄几日书,他若是也能坚持下来,那我才认同你借书给他。”
顾令仪才发现崔熠这人不仅小气,还很是有些胡搅蛮缠吗,她咬着牙道:“你以为人人都是你,需要临时抱佛脚吗?”
“并非……”崔熠似是还要反驳,忽然收了声。
顾令仪侧过脸,还以为他自觉理亏,不好意思再开口同她辩了,却见崔熠目光正转向从湖边走回来的沈绍元。
原来不是认识到错误,而是不想让竞争对手听见策论手札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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