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人都是年轻男女,容色俱佳,还有一个站在棋桌旁,沈绍元隐隐察觉到来自周围棋桌的目光。
再瞧见顾姑娘突然冷下去的脸色,沈绍元起身,朝江玄清拱拱手道:“我方才还想再下一局,但顾姑娘半个上午都在打谱,说她已经累了,江公子来得正好,不如我们一起下,让顾姑娘回去休息。虽说我们初次见面,但以棋会友,再好不过。”
顾令仪配合起身,周围不少人,她可不想在这里闹出什么笑话,只冲沈绍元微微颔首。
“今日的棋局未果,并不急于应对,等姑娘想好了再答复便是。”沈绍元起身送了送,压低声音道。
江玄清站在一旁,与顾令仪擦肩而过,却没得到她一个眼神,江玄清突然意识到——
原来在皎皎这里,他真的连外人都不如了。
***
江玄清捏着棋子的指尖微微发白,黑子已入绝境。他认输时,沈绍元只是温声道:“承让。”
“是沈兄棋高一着。”江玄清笑得体面,喉间却堵得厉害。
往回走的路上,“学棋”的记忆历历在目,江玄清小时候经常和顾令仪下棋,因为一直输,压根没什么学棋的乐趣。没有精进的想法,棋艺便稀松平常了。
顾令仪总在赢了他后,笑着把他乱掉的棋子一颗颗摆回原处:“下回我让你三子?你要想悔棋的话也可以,但在外面千万别这么干,容易挨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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