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泽瞧见崔熠,惊讶道:“你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
崔熠瞥一眼谢于寅,后槽牙都咬紧了道:“在江边吹了会儿风,大概是着凉了。”
今日是喝也喝够了,消息也探听得差不多,几人只又聊了两句都起身往回走,乘着夜色,沿着青石板,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只有崔熠一言不发。
谢于寅走在最前面,茫然地回头,摸了摸后脑勺,他总觉得凉飕飕的。
结伴走了一段路,快到分开的路口,江玄清眼,瞥见顾令仪的丫鬟闰成正在与一个宫人说话,那宫人一脸为难。
走近才听清,原是顾令仪回去后发现耳坠掉了一只,遣人来问。宫人只说夜里难寻,怕要等到明日。但明日官眷们就要离开西苑了,闰成无法,只得道:“若日后寻到,烦请送到户部尚书府,我们小姐必有酬谢。”说罢便匆匆回去复命了。
江玄清脚步一顿,回头对同伴道:“我帮令仪找找耳坠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崔熠没说什么,却径直跟上了。本来几人要分开走的,也确实都散开了,但一个个弯着腰低头看地上和左右的草丛。
宗泽:“……”
不是?江玄清和沈绍元就算了,谢于寅和崔熠也这么热心吗?怎么一转眼,大家就都开始找耳坠了?
宗泽迫于同辈带来的压力,也低头开始帮忙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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