敞轩中,谢于寅见顾令仪并无异常,也松了一口气,他还以为顾令仪会发怒呢。谢于寅到了园子的时候,发现江玄清竟带着表妹一道来,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江玄清是要向顾令仪赔罪还是找不痛快。
当时他拉着江玄清:“你是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外头流言毕竟传着呢,就不能避点嫌?”
江玄清却说顾令仪不会生气,如今看来,的确没生气,但他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他老老实实来道歉,不想惹火上身。
瞧着宋幼昭要往他表哥身边走,谢于寅眼疾手快,一手将妹妹提搂着,往宋幼昭那边一送:“宋姑娘,我妹妹说她内急,能不能带她去方便一二?”
扎着双环髻,面团似的小姑娘歪了歪脑袋,狠狠瞪了哥哥一眼,然后扭过头咬着牙道:“是的,姐姐我……我内急。”
顾令仪没留意有人为了她的心情,坑了一把妹妹,她径直走到一张青石棋桌前。
桌旁两张花梨木瓜棱形坐墩,她选了面水的那张坐下,从棋罐中取起一枚棋,在指尖捻了捻,抬眼投向角落的刘煦,道:“刘公子,请。”
如今敞轩中的人,除了刘煦,她都交手过,可以试试他的深浅,其次堂姐羞赧,靠堂姐自己的话,也不知何时才能和刘煦说上话。
心有成算,下过几手,顾令仪便了然,未来的堂姐夫棋艺也是平平,甚至比江玄清的平平还要再差不少。
对面越下越慢,额角已有汗意,顾令仪将白棋两子飞死,余光瞧见堂姐正灼灼地盯着棋盘,终究食指旁移,中指摁着黑子落在四之十六。
还是要给未来堂姐夫留点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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