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九明站在阶上,皮笑肉不笑:“裴探花可知抗旨不遵的后果?”
裴寂沉默抬头。
趴在地上的榆阳已是由惊喜转变为惊吓,两股战战,几欲昏厥:“郎、郎君……”
哪怕是他这等没什么见识的小子,也从戏文里听到过,抗旨不遵,乃可是灭九族的大罪!
“男女婚姻,本就是两姓之好,求个门当户对,情投意合。裴某生于乡野,家世低微,如何配得上公主殿下?”
裴寂抬袖拜道:“陛下抬爱,某实在惶恐,烦请杨总管带某入宫,亲自向陛下陈情。”
杨九明闻言,却是毫不遮掩的冷笑了声。
“探花郎,咱家从不是多管闲事之人,今日却是要提醒你一句。”
他道:“再过三年,朝中还会有新的探花郎。而三年后的今日,世上不一定还有你裴寂。”
“言尽于此,好自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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