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一人,与“淑慎有仪,娴于内则”可有半分干系?
更可笑的是,那样一人却强行配给他当妻子。
他裴寂的妻子。
一个男宠无数、声名狼藉的风流公主。
生平头一回,裴寂感受到何为心灰意冷,人生无望。
榆阳见自家郎君拿着圣旨站了许久,不出声,也没动作,一时也不敢上前打扰。
但他从未见过自家郎君如此失意的模样,哪怕多年前交不起束脩,被恶霸同学连人带书的赶出学堂,他也并未半分颓然挫败之意,只是弯腰将地上的书册一本本捡起、掸灰,小心翼翼收进怀里……
看来这门婚事,对郎君的打击真的很大。
榆阳虽不理解,但还是悄悄地搬了石盖,将院中那口水井给压上——
郎君可不能寻短见,黔州家中的老小可都指望着他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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