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痛个屁,你要是公主,看到此等美男能忍住不抢?”
百姓们的议论传不进金银打造的华丽婚车,却传入高坐马背的裴寂耳中。
只这些议论,这三月来他已经听过太多。
听得多了,也就麻木了。
毕竟事实摆在眼前,无法转圜,且他的人生也不是由旁人的嘴来左右,他只求问心无愧。
迎亲队伍抵达万年县馆时,正好是昏黄吉时。
婚仪之所以定在万年县馆,一是驸马家贫,虽然昭武帝赐了个宅院给裴寂,让裴家人暂住。但那所宅院的规格不大,住裴家人绰绰有余,举办婚仪却是不够。
二则是万年县的位置好,就在长安城东边,方便皇亲国戚、贵族高官们前来赴宴。
吉时一到,婚车停下。
永宁手持翠羽团扇,在左右宫人的搀扶下,缓缓下车。
天已近暗,但火光将四周照得亮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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