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这会儿,永宁坐在宽敞的龙凤喜床上,一边放下手中那把精致却分量不轻的翠羽团扇,一边打量着挂满红绸的喜庆婚房,“这屋舍还算宽敞整洁,住一晚也凑合。”
说着,她又扶了扶脑袋上那沉甸甸的花冠:“这冠实在太重了,反正现下也没人了,快替我摘下来吧。”
“哎哟我的好公主,这冠还不能摘。”
一旁的嬷嬷连忙劝道,“还得等驸马爷回来,行完同牢合卺之礼,才能卸冠洗漱呢。”
永宁闻言,黛眉蹙起:“那裴寂何时才会回来?总不能叫我一直戴着这个等他吧。”
嬷嬷听出小公主的不高兴,忙柔了语气:“成婚都是这样的,公主再忍忍。老奴已派人在前院盯着了,宴席一散,立刻就回来通报。”
永宁面露狐疑:“旁人成婚也是这样,新郎官在外头喝酒吃饭,新娘子就在婚房木头似的干杵着?”
嬷嬷悻悻道:“是,都是这样的。”
永宁若有所思般,沉默地低下了头。
嬷嬷以为小公主听了劝,刚要松口气,却见小公主再次仰起了脸。
这一回,那张雪白脸庞上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定:“我才不管旁人怎样,这凤冠压得头疼,我才不要再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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