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公主再如何美貌、再如何贵重,非他所愿,又有何意义?
“驸马,您还是快些进去吧。”
身后的太监等了好半晌,终是忍不住开口:“新婚之夜,可不好叫公主久等。”
裴寂知道这太监是太子派来盯着他的。
今日这万年县馆的后院,里里外外都是宫里和公主府的人。
他又有何处可逃?
思及此处,裴寂终是抬手,推开了那扇贴着大红喜字的木门。
“拜见驸马。”
宫人们纷纷行礼,裴寂面无表情,只大步朝里走去。
待绕过那一座高大华丽的花团锦簇屏风,却见那红烛灿烂的婚床前,并无新娘子端坐等候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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