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4】
无论裴寂作何想法,沐浴这事必不可免。
只是宫人们备上的玫瑰花露,他只打开闻了闻,并未使用。
公主或许将他视作男宠之流,他却不可自甘堕落,与那等以色侍人的优伶面首为伍。
这大抵是裴寂此生最漫长的一次沐浴。
直到门外的太监催促了三遍,他方才起身,拭身穿衣。
大红婚房里,那两根摆在窗台上的龙凤喜烛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烛泪。
永宁抱着喜上眉梢的妆花锦枕头,没骨头似的趴在在床上,两只眼皮都在打架。
珠圆在旁看着心疼,劝道:“公主别等了,干脆先睡了吧。”
永宁强撑着精神,迷迷糊糊道:“不行,我盼了这么久,就是想他抱着我睡。如今好不容易将人弄了回来,怎好功亏一篑?”
珠圆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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