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
见裴寂还是站在离床十步之遥的地方,永宁不禁疑惑:“忙碌了一日,难道你不累么?”
裴寂是人,当然也累。
但要他和一个毫无感情、堪称陌生的女子同床共枕,一时之间还是难以接受。
“公主若是累了,先歇息罢。”
裴寂尽量不去看床上那亵衣单薄、玉懒花娇的小娘子,偏过脸道:“臣有夜读的习惯,想再去侧间看会儿书。”
“裴寂!”
永宁是脾气好,又不是傻:“这大晚上的,你看什么书?再说了,你都考上探花了,还这般用功作甚。”
她撂下手中的绣花枕头,腮帮子气鼓鼓地坐了起来:“我不管,你快点上来陪我睡觉,不然……不然……”
永宁很少威胁人,因为几乎无人敢不听她的话。
再加上幼年她与人起矛盾时,嚷嚷着要砍那人的脑袋,一向温柔的阿娘难得板起面孔教导她:“你虽贵为嫡公主,却也要讲道理,怎可以强权压人。若传扬出去,百姓们都得说你是个坏公主、恶小孩。难道我们小月儿要做个坏公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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