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她费尽心思聘他为驸马,不就是看中他这副皮囊?
既然这清白之身注定留不住,早一日晚一日,也没区别。
袍袖中的长指握了又握,裴寂终是沉下一口气,视死如归地走向那张喜榻。
永宁见他走了过来,又惊又喜:“裴郎?”
裴寂还是不适应这个腻歪的称呼。
他走到床边坐下,道:“臣字无思,公主唤臣裴寂,或是裴无思皆可。”
“裴……无思?”
永宁眨眨眼,盯着男人棱角分明的冷白侧颜,又轻轻唤了遍:“裴无思?”
裴寂抿唇:“臣在。”
永宁:“你这个字倒是不错,不过你为何不喜欢我唤你裴郎,这称呼不是更亲切么?我府中的美人儿可巴不得我这般唤他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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