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漫漫,万籁俱静。
裴寂躺在床上,盯着昏暗不明的绣花床帐,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和无力。
良久,困意终于袭来。
只是睡了没一会儿,身上陡然一凉。
他顿生警惕,睁眼一看,原来是怀中之人踢了被子。
裴寂:“……”
堂堂公主,半夜睡觉还踢被子。
腹诽归腹诽,到底还是皱着眉头,将锦被扯了回来,重新给人盖上。
只是迷迷糊糊睡了没多久,被子又被踢开。
裴寂额心跳了跳,强撑着困意,再盖。
这般反反复复,一整夜过去,裴寂已记不清他盖了多少回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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