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轻声说着,又自顾自戴上帷帽:“待会儿就让他坐我的马车回府吧。”
玉润见她似乎还要下车,微怔:“公主您这是?”
永宁:“都到门口了,我进去看看。”
玉润:“可……”
永宁赧然笑了笑:“哎呀,来都来了,我就看看,不买!”
五月盛夏,烈日炎炎,平康坊不远处的茶铺里,裴寂面无表情地盯着那辆华丽的马车。
直到那一道戴着帷帽的藕荷色身影下了车,又如一只蹁跹于花丛中的蝴蝶般,步履轻快地走进了平康坊,那张清冷脸庞终于泛起一丝波澜。
呵,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像她这等三心二意、朝秦暮楚之人,他方才竟还对她抱有一丝期望?
“这位郎君,您不烫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