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他站在水榭外躬身行拜礼。
兆帝毫不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摆摆手,示意他可以退下了,仿若视他为一个透明人。
林慕时早已习惯这些,起身正准备离开水榭之时,肩上忽而一沉,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随即几个身影挤进水榭,纷纷向兆帝行拜礼。
兆帝目光扫过阶下华服加身,气度雍容的几个儿子,脸上添了几分笑意。
一身绛红蟒袍意气风发的齐王站在几个皇子身前道:“儿臣们来晚了,还请父皇恕罪。”
“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,待会儿入了宴,一人自罚三杯。”兆帝笑骂了一句。
“七弟怎么一人来拜见父皇,也不喊我们兄弟一起。”齐王应完皇上的话后,起身后对林慕时道。
林慕时退了一步,冲众人微微颔首,“臣弟见过诸位皇兄。”语气平淡,不卑不亢。
他的性子自来如此,知礼数却不谄媚,所以越来越不受兆帝宠爱。
齐王从鼻间发出一声笑意,本想就此作罢,可他瞧见沈栀的目光几乎快黏在林慕时身上,立刻便有些不高兴。
“今日妍妃娘娘精心举办赏菊宴,人人盛装华服,倒都不如七弟最懂菊花孤洁。你这一身简朴,反衬得我们奢靡过盛了,也难怪不愿与我们这些俗人为伍。”齐王笑得不怀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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